父亲蹲下来摸摸她的头:因为人需要一些自我。

她问父亲:你不爱妈妈吗?

父亲说:爱这个字伴随着自我牺牲和奉献,所以爱是一件很沉重的事情。

奉献的优先级要排在自我之后,毕竟从来没人要求奉献,只会鼓励奉献。

姜羽贞不懂这些,她觉得父亲的行为是不对的。

于是她第二天找到了妈妈。

然后她看到了妈妈的情人也从卧室里走出来。

然后她转头走了。

或许自我是对的?

总之极端的自我很舒服就对了。

你不需要考虑别人的情绪,只需要专心做好自己的事情。

她成绩优异、运动能力出色、在乐器上也有所涉猎。

因为她有大把的精力沉浸在自己喜欢的领域里。

无需为其他不关心的事情发愁。

她这种人注定没什么朋友的,罕见的志同道合之人跟不上她的步伐。

不同路的人,看到她更是像看到瘟神。

因为无法跟她聊一些女孩间的悄悄话。

或是悄悄的在背后编排别人获得认同感。

她按照这个成长轨迹一路到了十八岁,父母和兄弟姐妹们凑在一起给她过成人礼。

她的兄弟姐妹不喜欢她,但在这一天为她拍手庆祝。

她的父母并不相爱,但却能牵着手抱着宝贝女儿送上祝福。

她不喜欢。

于是她在家里宣布了一个决定。

“我呆在这个家里很烦,所以我要搬出去住了。”

成人礼不欢而散。

母亲来到她的房间询问她:“贞贞,你要搬出去和男朋友一起住吗?”

“自己住,看着你们我不舒服。”

她的性格一向如此,极端的自我。

“贞贞,家里想给你订婚,你如果不同意的话...”

“随便,结婚又不代表什么,我还能做我自己的事情。”

“贞贞,你不能这么想,结婚代表着责任...”

“你们结了婚,不还是想干什么干什么?”

说完这句话,十八岁的姜羽贞带着行李走出了家门。

过上了独居生活。

彼时的独居还只是在魔都换个房子自己住而已。

连租房子都不用。

她家有。

而她那对尽职尽责的父母,也会经常来看望自己的女儿。

并把姜羽贞的日常生活打理的井井有条。

唯一的改变,只是不需要每天面对家人而已。

很多爱好上的成就感已经无法满足阈值,她开始着手准备自己的事业。

她做的很出色,莫名其妙的出色。

甚至在起步阶段可以用顺风顺水来形容。

生活里唯一有些碍眼的事情,主要源自于未婚夫。

“贞贞,你辛苦了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贞贞,我觉得咱们的婚约可能不太合适...”

有个叫苏子西的男人每天跟在她屁股后嘘长问短。

目的是劝她把婚约解除。

讲到这里的时候,姜羽贞停了下来。

因为江流发出了疑问:

“他为啥不喜欢你?”

“因为有人说过:

如果世界上有男人在不图钱、不图长相的前提下,单纯站在爱的角度喜欢上姜羽贞,他就把头割下来给门口的狗当饭碗。”

“谁骂的这么脏?”江流愤愤不平。

“你。”

“哈哈哈。”江流尴尬的笑了。

这话就当是他说的吧。

但此刻的江流有了新的结论。

这世界上绝对有人喜欢姜羽贞,毕竟还有一撮喜欢“被高跟女王踩头”的群体呢。

...

故事继续。

面对苏子西的话。

姜羽贞表现的十分淡定

“无所谓,反正结了婚之后彼此爱干什么干什么。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随你,婚约不同意也可以,顺便和我父母说下以后不嫁人。”

苏子西听前半句喜极而泣,听后半句如坐针毡。

咋能这样呢?

这话到你父母耳朵里,指不定要出大乱子。

我女儿好好的答应跟你的婚约。

结果你上门说不同意,导致我女儿以后再也不想嫁人。

你小子不得给我个解释?

苏子西求爷爷告奶奶,就差在姜羽贞面前磕头。

说你千万别回家说这番话。

咱俩这婚约先维持着,什么时候拖不住了再说,你看行吗?

爹、祖宗、姑奶奶!

姜羽贞无所谓。

苏子西感觉自己逃过一劫,连夜订了离开魔都的机票。

他跑了。

...

但新乱子又出现了,他父母劝说她回到集团任职。

“贞贞,你从小能力强,这摊子该交给你。”

“我不喜欢,我自己也能活的很好。”

“贞贞,你不会觉得事业是靠自己做起来的吧?”

姜父一五一十的说出了对女儿的帮助。

本就是个历练而已,回去有更广阔的空间任你发挥。

但姜羽贞听到后默默地开始收拾行李。

“你的东西我还给你,我准备换个地方重新开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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